一場即將來臨的真正世界大戰CR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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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27日,星期二,00:14

Billy:

又是一大早,但還是非常歡迎你的到來,Ptaah。向你問好,親愛的朋友。

Ptaah:

謝謝你,我也向你問好,親愛的Eduard,我的朋友。

Billy:

我想先說,這幾天我的辦公室裡又發生了奇怪的事。例如上星期六,當我被叫離開電腦去廚房的時候,我把它關上了,但是當我15分鐘後回來的時候,那裡有了一本小冊子、一本小詩集,在電腦前的桌子上,上面有出自Inge Müller的致贈辭,日期是2002年5月11日。Inge是一個被動成員,也是Rose的朋友,於2007年去世。2002年,她在德國出版了《Die blue Eule》,但顯然當時她忘了給我。但現在它突然在我的桌子上,在電腦前,甚至辦公室是鎖著的,沒有人在那裡,也無法進入。更糟的是,第二天Mark給我帶來了裝有存款零錢的錢包,但當我稍後數錢時,一枚硬幣掉到了地上,並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即使我在Eva的幫助下用手電筒尋找,也找不到。甚至當我第二天又去找它的時候,還是一無所獲——直到今天。就像我們和Patric記帳的時候一樣,當時500法郎的鈔票——那時還存在,但現在只有200法郎的鈔票——從我們眼前的桌子上消失了。這和與Pius一起的情況一樣——也是在我們記帳的時候——一小捆50張鈔票突然從我們眼前的桌子上消失了,其中10張再也沒有出現。相較於Patric的500鈔票,這次在大約2到3分鐘後突然出現在桌子上。昨天,在我的一個展示櫃裡,我從紐約帶回來的一個小雕像的頭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Eva和我看了看,並意識到頭部被切掉了,但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你可以在這裡親眼看看。

Ptaah:

……是的,頭確實不見了。我從你的故事中知道了這些事件,所以我知道它們發生在你的工作室裡,而且Arlion也告訴了我他在中心親身經歷的其他奇怪的事件,他的幾個員工也是如此,甚至在你的工作室裡。在這個房間裡,他的工作小組中有三個人被以同樣的方式騷擾,如Engelbert、Maria、Marcel、我的女兒Semjase、來自德國的教授等。現在我要向你坦白,1989年12月初,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我身上,當時我一個人在你的工作室裡等你,而你正背負著不愉快的負擔。

Billy:

——那麼,你也一樣——也許你當時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是好的。30年後,我甚至因為這些不愉快的事件被告上法庭,這不僅牽涉到我的前妻和我的女兒,而且還牽涉到大學圖書館的圖書管理員——他已經退休了——也許還牽涉到我們的前第一任FIGU主席,他……而且,據我所知,今天仍然在我前妻那裡出入(注:noch heute bei meiner Ex rein und raus geht)。

Ptaah:

有可能,是因為……

Billy:

我知道此事,因為你告訴過我,但這不再讓我激動了。

Ptaah:

確實如此,因為與真相相對應的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Billy:

是的,而你應該讓它停下來,因為過去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但我們可以從中學到教訓,並在必要時把事情做得更好。不幸的是,許多人沒有意識到這點,如果他們因為一些扭曲的思想或錯誤的行為而遭受損害,他們不會更好地改變任何事情。這在對酒精、毒品或不良舉止、行為或只是一種壞習慣上癮的人身上尤其明顯。

Ptaah:

這與實際情況相符,而且使許多人的生活變得困難。

Billy:

通常,這背後只是一種頑固的不思考,所以背後是愚蠢,還有一種宗教或世俗的信仰,它創造出一個巨大的陰影,但顯然無法跳過這種妄想。這是因為每一種信仰的妄想都變成一種完全無法控制的習慣。

Ptaah:

這實際上符合你所說的,也符合真相。

Billy:

就是這樣,但不幸的是,這不想被理解,因此也不被地球人接受。

Ptaah:

在我們的談話中,你已經說過好幾次了。

Billy:

是的,我知道,但這符合真相,這也是這位來自德國……的Y……夫人在她的信中所說的,我也是昨天收到的。她寫道,發動烏克蘭戰爭的被告不應該是普京,而應該是美國。而且這裡一字不差地寫著:「美國是有罪的,因為它違背了北約永遠不會擴張到歐洲東部國家的所有偉大承諾。然而,在1990年代初,北約犯罪組織確實向東擴張了。我出生在烏克蘭,但我嫁給了一個德國男人,我和他都不明白為什麼我們的國家選擇了這個小丑演員澤連斯基作為總統,他只不過是一個邪惡的戰爭販子,他用謊言和演技讓許多國家站在他這邊,並給烏克蘭提供武器。而澤連斯基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變得富有,因為很明顯他仍然得到金錢,並將之放進自己的口袋。我還想告訴你,成千上萬的烏克蘭人逃到了俄羅斯和德國,就像我和我丈夫所做的那樣。我不想把普京神聖化,因為畢竟是他讓俄羅斯士兵入侵烏克蘭並發動了戰爭,但事實是,美國應該為此負責,也應該為我們的兩個兒子被殺的事實負責,他們不得不參加戰爭,而且亦告訴過我們,俄羅斯士兵經常被我們的士兵俘虜後被槍殺。……」

Ptaah:

沒有必要再讀下去了,因為到目前為止你已經讀得夠多了。我們在過去幾個星期也注意到這點,但是烏克蘭軍隊和僱傭軍所犯下的謀殺和戰爭罪行正在向世界公眾隱瞞,而只有俄羅斯方面的行動和行為受到譴責。這只是因為全球有反俄宣傳運動,但美國和烏克蘭卻受到讚揚,許多國家都受到欺騙,這些國家參與烏克蘭戰爭是因為澤連斯基的謊言和乞求,以及美國的謊言和全球欺騙。

Billy:

這不幸地如此,這……,這不幸地是不可避免的,眾所周知(注:sprichwörtliche)那些地球人的愚蠢,他們都是美國的朋友且對澤連斯基友好並相信他們的謊言和欺騙而因此……

Ptaah:

不幸的是,這是沒辦法幫助的。

Billy:

是的,不過我們先不談此事,談談這裡這封信,這是昨天郵局送來給我的。這是一位來自……的Y……夫人寄來的,正如我所說的,這是昨天寄給我的。她問我到底在哪裡拍攝了不明飛行物V字隊形,她在以前的不明飛行物新聞報道中看到過。她還在這裡寫道,多年來她一直在尋找我的地址,而現在她偶然得到了,她想寫信給我並詢問一切。她也知道我們在網路上的FIGU網頁,而且現在正在努力閱讀我們正在發生的事情。然而,她要求我不要提及她的名字和地址,否則她與她的親人會有麻煩,不幸的是,她的親人對不明飛行物持不同的態度並非常負面。所以我也應該只透過她的信箱和她的信……等寫信給她。好吧,我覺得你最好自己讀讀這位女士寫的東西。給你。

Ptaah:

——你想回答嗎?

Billy:

當然,因為我沒什麼好隱瞞的。但我不想用一封信來這麼做,我想在我們的談話中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如果,正如她所寫的,她在網路上閱讀接觸報告的話,那就夠了。

Ptaah:

不過,你之後最好不要保留這封信,也不要保留你的個人答覆。而你應該在這裡公開地回答這些問題,因為它可能在其他地方也會引起公眾的興趣。

Billy:

你大概是對的。——那麼我會說以下的話並解釋關於這張照片發生的事情:我有一天晚上在Uitikon拍攝到了不明飛行物在天空中飛過的V字隊形,之後我把這張照片發給了一份日報的編輯,然後他們發表了這張照片。大約兩星期後,我收到了一封來自英國的信,當然是用英文寫的,由Direktor(注:可解作長官/主管/總監/導演等意思,但不清楚這裡具體是指什麼職位)Demut和Hauptmann(注:亦可解作隊長/領隊/首領/上尉/上校等意思)Schnurrenberger翻譯。這封信是一個男人寫的,他的名字我不記得了,但是Hauptmann Schnurrenberger把他翻譯成了「Pendelholz」,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對這個奇怪的姓氏感到奇怪。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他在一個叫Warminster的地方或小鎮或諸如此類的,問我關於這張照片的事,並解釋說他對不明飛行物極之感興趣,問我是否有其他的照片。因此,在Direktor的允許下,我也把我還能拍的Asket光船著陸痕跡的照片發給了他。這四張照片顯示了被螺旋形壓下的草地,這是由於Asket把她的光船的著陸圓盤放置在草地上,從而留下了痕跡。在1970年代和1980年代,我也能拍下這樣的照片,當時Semjase和其他人也把他們的光船降落在草地上。然而,這改變了,因為你們Plejaren從Sonaern那裡採用了一種更先進的技術,這意味著草不再受到傷害,所以當著陸圓盤被放下時,也不再以螺旋的形式被壓下。結果,我也不能再拍到我以前展示給世界各地的人看的照片了,正如有幾十個來自瑞士、德國、英國、美國和日本等國家的遊客來看我那樣。在Hinwil就已經是這樣了,當我住在Oberdorfstrasse的時候;然後還像這樣繼續下去,當我把房子賣給了市政府後仍是,之後我住在Wihaldenstrasse,最後住在Hinterschmidrüti。一般而言,Guido經常在那裡,當Semjase飛過來降落時,他得到允許從大約80到100米的距離觀看——有時Pleija也用她的光船到那裡——但他有義務對此保持沉默。他還開車載我去了幾次Ringwil,而且每次都和我母親說話,因為她也對不明飛行物感興趣,也了解。

好吧,後來,當Hinterschmidrüti成為我的居住地時,我去接觸的時候,Jacobus也經常在那裡,但他只能從遠處觀察這個和那個,但他也真的看到了一些東西,比如他的父親,他也能拍攝到我在Wetzikon田野裡的腳印,這些腳印是Semjase把我放在白雪覆蓋的田野中央時留下的,而我不得不艱難地走出來,雖然,當然沒有腳印通往Semjase把我扔下的地方,而只有從那裡通往遠處的道路的腳印。當然,我當時拍的照片隨後流傳到了全世界,但是我的前妻把它們交給了Martin Sorge,他住在Ticino,而且經常和Mara Algethi(1944年出生:現在是算命師、生活顧問和畫家)一起來我們位於Hinwil的Wihaldenstrasse的地方,但現在他否認認識我。他第一次偽造了我原本的照片,謊稱自己是Plejaren光船的目擊者。然而,結果是,這個謊言並沒有廣泛地傳播,因為他製作的日曆賣得不好,他在日曆中偽造了Semjase的飛船在Morcote上空的照片。然而,當各種各樣的人就此打電話給我時,我對這件事保持沉默,因為我知道我只會受到攻擊和侮辱,要不然整個偽造會自行消亡。無論如何,我很快就沒有收到Martin Sorge和Mara Algethi的任何消息,而兩三年前當我打電話給Mara時,因為我能在她的新住處找到她,她否認她認識我。這是在她和Martin在大約兩年的時間裡多次在Hinwil的Wihaldenstrasse拜訪我們之後,而且我們的女兒Gilgamesha還在Ticino和他們一起度過了三個星期的假期。

Ptaah:

這也是我所知道的,此外,當你把地上痕跡(注:Landespuren)的照片發給這個在英國的人時,你甚至沒有收到他的回覆。

Billy:

是的,回到那個來自英國的人身上:那個人沉默,沒有顯示出任何生命的跡象,他也沒有打電話,雖然我被允許把Direktor和牧師(注:Pfarrer)的電話號碼給他,他們在附近到處工作,但他們都徒勞地等著那個來自英國的人打電話來。Sieber牧師也沒有收到他寫給那個人的信的回覆——不幸的是,情況也是如此,因為Direktor和牧師都不敢公開承認他們對不明飛行物感興趣。他們兩人都多次告訴我,他們肯定會被宣佈為瘋子並失去他們的工作——作為Direktor和牧師——如果被得知他們對不明飛行物感興趣的話,而且我也告訴了他們,Asket是我來自Plejaren的接觸人等等,就像不明飛行物不是來自Plejaren一樣。一個男人——我想他叫Vetter什麼的,當時他在做某種運動,所以他顯然是有名氣的——當他在報紙上看到我的照片時,他也聯繫了Direktor和我。他對一切都感興趣,但他不想讓它成為公眾的知識。他也認識一些牧師,他們來找我談過三、四次,但當然,我必須對此保持沉默,我答應過。我覺得保持沉默並不困難,因為我從一開始就從Sfath那裡習慣了,但當我老了還活著的時候,他們允許我說出來,這是他們自己不會做的。但如果事情的結果與預期不同,那麼我們就必須看看該做什麼。好吧,我認為對我而言從那時起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我現在也可以公開談論它,而不會造成任何傷害。而事實是,我當時也被Direktor授予了特殊權利,那我們不得不對外界隱瞞和隱瞞的,這就是為什麼他也不得不對他的上級做出與事實不符的判斷,這是過去的事。他也必須對整件事保密,就像Sieber牧師一樣,他,如他所說,會作為一個牧師,在他的「羊群」中失去信譽。他們倆也多次試圖說服我,說我應該要求Asket允許他們至少乘坐一次光船,但她強烈地拒絕了,雖然Asket允許他們並透過在她降落時讓他們近距離觀察她的光船來安撫他們,但之後很快就讓她的光船隱形。然而,在這方面,我得到了Direktor的建議,可以這麼說,我被禁止談論這件事,所以我也不得不保持沉默,直到今天我還是這樣做的。如果我現在說出來,是我認為不會再造成任何傷害,因為我認為我不再需要努力保持沉默,也不再需要擔心造成任何傷害。但是我們都感到奇怪的是,在我用掛號信把地上痕跡(注:Landespuren)的照片寄給他之後,那個英國人,就是這個「Pendelholz」,再也沒有「聽到」其消息了,Direktor也給了我收據,但我們卻從來沒有收到回覆。所以我也對這件事保持沉默,即使是刊登我照片的報紙的讀者給我寫了很惡毒的信,而這一切對我來說都太愚蠢了,於是我就沒有再去理會這件事了。Direktor也對外界保持沉默,雖然他對不明飛行物非常感興趣,但卻是私下裡的,而不是因為他在軍隊裡的職位較高,他和我當然保持沉默,經過這麼長時間,我現在被允許說出來 ,不會再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他下令很快就為我安排一間單間,而大多數學生不得不湊合住公共房間,這讓某些工作人員感到驚訝。這意味著我可以把自己隔離起來,享受Asket不被注意的出現,甚至和她一起消失,沒有人找我。這對我來說較容易,除了準備工作之外,當我完成後,我可以完全獨自走動,沒有人監督。碰巧Direktor開車送我和其他幾個男孩去了蘇黎世,而當喬治.亞當斯基出現在Volkshaus時,我們去聽了他基於謊言的講座,我和Asket在那裡狠狠地對這個騙子施壓。那時,Direktor經常到軍械庫來,我一個人在那裡為Betriebes(注:可以是工廠、公司、工場)裡的所有人準備蔬菜,雖然我不記得實際上有多少人。無論如何,Direktor對一切都很感興趣,也對我和Asket一起談論、看到和經歷的事情很感興趣。而且他一直問我能不能說服Asket至少坐一次他們的光船,但他不能,牧師也不能,他也必須對外界保持沉默,當然,我也一樣。

Ptaah:

你們兩個努力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Billy:

當然。 ——我現在也很可能被稱為騙子,因為很多人不願意承認如此的真相。但這並不困擾我,因為大多數愚人的愚昧是沒有界限的,而且確實是無限的。愚蠢的人只是信徒和否認真相的人,不幸的是,他們缺乏為自己思考的所有邏輯、理解和理性,就像他們也超過所有的聰明,並且實際地相信他們比現實的真相本身更聰明一樣。

Ptaah:

那麼你想如何回答這位女士來信中的問題:「不明飛行物是什麼?是誰?從哪裡來?他們想要什麼?」

Billy:

你知道,你父親,也就是Sfath,已經建議我不要說任何與之有關的事情,所以我應該保持沉默。然而,我可以說,自遠古時代以來,這些人已經被地球人視為神或女神而崇拜。再多的邏輯、理解和理性的解釋也無法說服大多數地球信徒為自己思考,而不是簡單地忠實致力於宗教或世俗的信仰並對實際的真相皺眉頭。相反,地球人,通過他們對上帝或諸神的信仰,發明了瘋狂的宗教,要求崇拜一個想像出來的上帝和諸神,以及所謂的聖人。這與瘋狂、混亂、血腥甚至致命的儀式、令人困惑的誦經、狂熱的舞蹈和瘋狂的「冥想」以及謊言、欺騙、謀殺和過失殺人、戰爭、恐怖、仇恨、威脅、欺詐、剝削和奴役等結合在一起。在邏輯、理解和理性方面正確和獨立的思考很少發揮作用。但是當它發揮作用時,它有一個很好的效果。關於這點大概沒什麼可說的了,但有趣的是,這位女士差不多用我對這個殺戮組織北約的命名。我大概不需要再讀下去了,因為……並且我去年意識到烏克蘭的大部分民眾都站在俄羅斯一邊,而不是澤連斯基,所以這部分人希望他消失。正如他們不希望美國在他們的國家也不太看重殺戮組織北約一樣,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也反對加入北約,並希望通過戰爭來阻止。這實際上也是戰爭的目的,因為至少那些在這個問題上思考清楚的人,即生活在烏克蘭的人,他們認識到北約的真正面目,也就是只不過是一個主要受美國擺佈、專注於殺人和破壞的殺戮組織,他們不希望烏克蘭也屬於這個殺戮的團伙。如果一切都能正確地評估和清楚地認識,那麼人們就會認識到,這夥殺人兇手、即殺戮組織中,從最小的士兵到絕對最高級的指揮官,所有的個體成員都只由墮落分子組成,毫無疑問,他們的思想只指向謀殺和破壞。這些人性中敗壞、完全地墮落、兇殘、拙劣、最可悲的分子並沒有一個比最後一丁點無用且一無是處的東西更有價值。

Ptaah:

這些事實是我們、Bermunda、Florena、Enjana、Quetzal和我在過去幾個星期中能夠清楚地確定和觀察到的。Bermunda、Florena、Quetzal、Enjana和我的任務是觀察和評估地球上的戰爭事件,這意味著我們也能夠觀察到飛行事件,並意識到許多來自烏克蘭的難民選擇俄羅斯作為避難所,許多人繼續考慮這點。然而,我們也能夠發現並確實確定,俄羅斯正在努力以各種方式保護在烏克蘭的許多親俄人士,這是非常困難的,特別是在現在戰爭期間,而另一方面也引起那些敵視俄羅斯的人的反對。另一方面,我們也得以發現納瓦爾尼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也是你想知道的。他受到他支持者的頌揚,但他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是什麼樣的人,而我這麼說是因為他現在已經走完了他生命的最後道路,由於他自己的過錯,因為他在關押期間以不適宜的思考和行為方式為自己製造了很多敵意,這使他在其獄友中非常不受歡迎。這個人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說謊者和騙子,他可恥地以狂熱的權力欲望欺騙他的追隨者,並且以這樣一種以自我中心的方式生活。事實上,他把自己定位於虛假、欺騙、偷竊和種族主義,並據此生活,這可以被描述為明顯的犯罪,正如同樣的事實那樣,即他毫不猶豫地利用他所有的追隨者來支持他和他對權力的追求。他是一個無與倫比的欺詐心理病患者,他還因為不能喝酒而在監獄裡受苦,因為他對酒精上癮。然而,除此之外,他還沉迷於未經授權為他獲得的各種藥物。由於非常緊張的環境和刑期,他面臨多年的監禁,他決定通過秘密囤積毒品來逃避它們,直到它們足夠到嚴重過量,而且他攝取了它們,當然這不可避免地導致了他的死亡,讓他逃避了自己的責任。他的追隨者們,他們被他欺騙和誤導,現在利用這一點拒絕接受真相,非法地認為俄羅斯政府要為他的死負責,誣告俄羅斯政府謀殺了這個人。

我們還必須觀察中東的一切,並認識到謀殺和破壞也在以與烏克蘭相同的方式發生。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紅海地區,那裡的胡塞武裝正受到美國和英國的打擊。所有地方的罪魁禍首,在權力的慾望上都同樣墮落和兇殘,在其破壞和殺戮行為上也同樣無情。他們都以同樣的方式墮落,首先是狡猾的美國領導層,尤其是霸權主義和真正年邁的拜登總統,以及復仇心切的俄羅斯普京和好戰的烏克蘭澤連斯基。然後在也門,宰德派(注:Zaiditen),也就是胡塞武裝(注:Huthis)的最高領袖侯賽因.胡塞(注:Hussein Badreddin al-Huthi),就像在中東以色列兇殘和毀滅性的狂熱內塔尼亞胡那樣,就像巴勒斯坦人,實際上是阿拉伯人的激進伊斯蘭領袖葉海亞.辛瓦爾(注:Jahia Sinwar)那樣。除了德國領導層中秘密和隱蔽的新納粹分子,以及缺乏理性和邏輯的法國總統馬克龍(注:Emmanuel Macron),他們所有人都在他們愚蠢的判斷力和慾望中,輕率地站在澤連斯基一邊,他們再次陰險而巧妙地將自己的軍隊滲透到烏克蘭,以便在這種外國干預、兇殘和破壞性的方式下參與戰爭,以便在政治上摧毀俄羅斯這個國家。但是這會……如果這妄想的主意最終實現,而理性最終沒有突破,並且由美國在政治上煽動的對烏克蘭的「幫助」(注:Hilfsbereitschaft)結束,「幫助者」(注:hilfsbereiten)以及虛偽和「幫忙」(注:helfenden)的國家領導人認識到真相並結束他們的錯誤行為,會產生後果。過去兩年一直在進行的奇怪世界大戰,是由完全不理性的國家領導人和支持其國家領導人錯誤行為的部分民眾發動的,他們不知道也無法想像一場真正的全球戰爭即將來臨,這將會是人們記憶中前所未有地凶險、可怕地具破壞性和毀滅性的。情況將會這樣,如果大約50個國家大量肆無忌憚、充滿仇恨和偏見的統治者——以及其民眾中志同道合的部分人——繼續提供武器、金錢等,並向澤連斯基承諾,而他——他真正代表著和保護著美國——得以發動他的戰爭,這也將會煽動俄羅斯,尤其是普京做出最糟糕的事情。肆無忌憚的僱傭軍也參與了整個事件,使許多人喪生並造成空前的破壞,這事實將會只是一件小事,並將會被遺忘。在這方面,我們了解到,來自瑞士的僱傭軍也從事殺人活動,這一點俄羅斯特務機構也知道,他們正試圖抓住這些僱傭軍,以便懲罰他們,這很可能就只會是處決。除此之外,必須說的是,你所預測的一切顯然都實現了,而我現在也在我父親的紀事上讀到了一個明確的聲明,即反猶太主義的新戰線已經形成並開放,正如你自己在了解今天發生的事情時所意識到的那樣。這點,也被證明是正確的,即你關於……的預測將會成為現實並……

Billy:

它真的會發生,因為這是我和Sfath所經歷和看到的,不幸的是,這是無法幫助的,所以……但所有這些我都會用上點點,因為我遵守他對我的指示,也就是說,我應該對此保持沉默,因此我只能告訴你們Plejaren。他,畢竟,考慮到了這點,並允許我對你們說,但對每個地球人都保持沉默,而且也……

Ptaah:

我在我父親的紀事上也讀過這點,所以我知道你可以告訴我們所有與你有接觸的人。但是你可能不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對地球上的人類說出來,以致他們能預知未來會帶來什麼。那些對世界事件負有責任的人會更加胡思亂想並做出錯誤的事情,這將導致更大的災難……

Billy:

我知道,因為所有這些愛好者和權力上癮者都是病態和渴望權力的白痴。他們也都是愚蠢的,笨得像一堆鐵鎚——而且不幸的是,我們瑞士的國家政府中也有這樣的愚蠢和愚鈍的人,他們嘲弄我們的中立性,還希望外國法官來審判瑞士和瑞士人民,這就是為什麼這些國家的叛徒正在努力實際地將我們的國家混入歐盟獨裁統治中。不幸的是,我們的整個國家政府充斥著不相稱和不負責任的行為,沒有任何邏輯、理解和理性,而在其瘋狂中,不僅無視政府中正義和理智的人及其清晰的遠見,並破壞好的東西,而且迫使國家和人民陷入痛苦和毀滅。這個真相目前正被致力支付第 13 個月的AHV退休金的整個荒謬行為所證明,因為如果此事在選舉投票中被接受,這將導致非常大的問題。僅這一點,什麼……

Ptaah:

不幸的是,這是實際的事實,這是清楚的——否則你不會說出來。再者……然而,現在,我要告訴你Arlion的事,其中一切都指的是這樣一個事實,即他和他的員工已經找到了保護你免受攻擊性能量侵害的方法,即你……Arlion會來見你並向你解釋一切。

Billy:

幾個月前他已經向我解釋了一部分,而且我已經付諸行動,因此……雖然我總能感覺到這些宗教能量繼續帶來它們的影響,但由於Arlion的解釋和建議,我能夠控制它們的力量……

Ptaah:

我理解這點,但你的努力都是以成功為特徵的。

Billy:

確實如此,但有時會很艱苦和困難,但你知道我不會輕易屈服。但幸運的是,仍有少數人也在努力做正確的事情,他們努力成為真正的人類,所以努力學習並為自己工作。例如,最近寫給我的這封電子郵件就證明了這點,在這封電子郵件中,這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人類,他不再是一個信徒,而是一個自我思考者。大約40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還是個年輕人,但在此期間他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並成為了一個在生命中堅定地行走的人。

於21/02/2024 09:53,寫道……

Salome親愛的Billy,

Salome大概另一個正在閱讀這封郵件的人。今天,我冒昧地在……的訃告之後發了一封私人郵件……我想再次溫暖而真誠地感謝你的邀請。……我當然很高興我也能夠以有意義的方式實現FIGU的要求或目的。

現在已經40年了,自從……我永久搬到了瑞士……我在1984年8月1日搭火車來到了Winterthur。

在所有的發展過程中,曾有一個時刻,在拜訪你期間,親愛和尊敬的Billy,……當我們就我人生的使命或方向進行了對話。

我已經記不清所有的細節了(但我記得客廳入口的確切位置),但我可以非常清楚地記得,你建議/說過,首先要確保家庭內部一個小圈子的和平,或者類似的東西,在一個小的直接環境中產生正面的影響是一項很好的任務。

好吧,我今天發電郵的原因,以及我為什麼冒昧地第一次親自給你寫信的原因,就像我以前所做那樣,是因為我現在可以展望……我生命中剩下的時間。這是我的榮幸能結識……這個圈子,並以這樣一種方式利用學習機會,以至進化的紅線已經結晶,而且中立正面的平和已經自行顯現出來。

我現在問自己的一個問題是,除了我個人的責任在我的生命中投入更多直接時間和注意力於內在和進化之外,我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和也許亦應該在正式意義上更加進化。

我當然已經欣然接受了外在的生命,總是努力快樂地離開這個世界,一開始我無法確切地解釋這意味著什麼,我遵循了這種進化的脈動,並一步一步地成功地傾聽了我的投入(注:Eingaben)和直覺。

同時,我努力在這個世界的外在為進化發展創造成果(注:Nutzen)和意義;這種內在的脈動讓我找到了自己的職業生涯步驟。而我能夠認識到許多事情,當然,你在你的智慧中已經意識到了,時間的進程在生命的十字路口給了我進化的脈動,並不是所有我都能立即完美地吸收,但我有一種感覺,即原則上 ,我也能夠透過脈動以創造的法則和建議找到我外在的道路。幾年前,我也以一種專注的方式閱讀《Om》和《真理的爵杯》,但現在我又在這樣做的過程中,清楚地感受到我的精神的邀請,更深入地關注我自己的責任。

而驅使我的問題是,我能夠、可能或必須在多大程度上始終如一地接受這種個人責任,在正式意義上承擔更多的進化工作。

而現在,我想冒昧地遵循你當時的陳述,同樣從某種意義上詢問你是否有一種方法你可以再次給我脈動,就像你當時做的那樣,作為下一步的「地平線上的光芒」。

我遵循著脈動,如果在一封電子郵件中這樣做不合適的話,我表示歉意。我在等待這封郵件可能帶來的進展。

今天,我衷心地感謝你的所有工作(基於《Om》的信息),B……

Ptaah:

了不起,真的十分了不起。很明顯,B……已經對教導有所了解,並且正在認真地努力,這使他在各種關係中取得了成功,並使他的生命得益。

Billy:

我也這麼看。我還覺得值得讚揚的是,當人們開始自己思考時,他們會自發性地努力,進一步發展自己,找到實際的真理,並能夠使自己解決以成為真正的人類。正如你所說,我認為這真的了不起。而且……他自己已經找到並踏上了這條道路並在繼續這樣做。

Ptaah:

這確實令人欣慰。

Billy:

實際上,這真的讓我很高興。但我也感到欣慰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在我們交談時都對我們在一起談論的內容感興趣。例如,以下這封Berke從土耳其發給Bernadette的電子郵件就證明了這一點。Berke是一位來自土耳其的朋友,他經常和我們聯繫,主要是和Bernadette聯繫。他現在寫了以下關於我們最近彼此的談話,他還寄了一些照片,展示了在那個地方挖掘出來的廢墟,我仍然記得我和Sfath在那裡的時候,看到了當時人類是如何生活和工作的 ,他們相處得很好,實行一種真正的民主,這與今天在世界範圍內廣泛傳播的所謂民主沒有任何相似之處,而後者是基於多數制度在選舉中是有效這一事實,這在任何方面都不符合民主,而是,如果你從某種程度上善意地看待它的話,這是一種「部分的民主」,即一半一半,但這與真正的民主毫無關係。然而,就以下郵件而言,Berke寫了以下有趣的事情,這與我和Sfath早期的回憶有關,很久以前,當時我和他在土耳其東部的一個民族中經歷和學習到了很多:

親愛的Bernadette,

你好,親愛的朋友。你們都好嗎?我們有一段時間沒有互相寫信了。我過得很好,直到三月的第一個星期我還在和家人度假。但我寫信的原因是不同的:幾個小時前,我在看最新一篇接觸報告(注:接觸報告877),讀了Billy對民主起源的解釋。當我讀到他的話時,我突然想到大約11,000年前他和Sfath在哪裡。只有一個地方符合他的描述和年份,即Göbeklitepe(大肚子山)。該遺址位於土耳其東南部城市Şanlıurfa,從1996年到2014年,一位叫Klaus Schmidt的人領導了這個考古遺址的挖掘工作。我猜這個就是Billy與之講述他和Sfath經歷的人。

現在談談Billy介紹的這個詞,「Orlakta」,它與今天使用的土耳其詞語「Ortak」非常接近,意思是「屬於共同財產共享的東西」、「共同參與」或就是「夥伴」。我們也稱鐮刀為「Orak」,這個詞來自表示收割、分割、切割和割草的同一個動詞,這是一種簡單的農業和耕作工具,就像遺址當時的人所做的那樣。我搜尋了當時和那個地區使用的語言的字典,但找不到任何與我們的語言非常相似的東西,所以這只是我的一個斷言。

不幸的是,許多關於Göbeklitepe的紀錄片和許多有爭議的說法已經出現,這個遺址被當作吉薩金字塔一樣對待,即外星人幫忙建造了它們,或者巨石是星際之門或代表古老的科技。最近,人們發現了一座新的石像,描繪的是一個陰莖未割過包皮的男人。當這段影片在國家電視台播出時,土耳其政府對其進行了審查,而據我所知,石像上刻著陰莖的那部分已經被移走並毀掉了。

Billy,我想問一下,當時在這個地方是否有任何外星人的影響,我對此完全沒有假設,還有是什麼種族群體,他們為了什麼目的建造了這個地方。幾年前,當我還沒有完全熟悉Meier個案時,我問了Christian一個類似的問題,而他只是告訴我,最早的金字塔比Göbeklitepe要古老得多,大約有73,000年的歷史。我也查了一下之前有沒有提到過Göbeklitepe,但在接觸報告中找不到。我還添加了一些新發現的石像和該地區的照片。

致以最好的問候和Salome,

Berke

他透過電子郵件附上了一些照片,展示了一些遺留至今的古代遺址,我現在以某種方式記起了它當時的樣子:

所以這就是Berke的郵件,而對於他的問題,我只能說出我記得的當時情況,比如沒有提到「外星人」,至少從Sfath與人們交談的東西中他沒有為我翻譯過類似的東西。此外,以防萬一, Sfath給了我語言翻譯器,並沒有把一個字翻譯成「外星」、「星星」、「天空」或任何可能表示外太空或類似的東西。但相反,我記得很清楚,他們談論的是共同性,狩獵、鳥類生命、崇拜和共同勞動、個人財產、共同財產、對所有事物的監管和管理等等。我記得很清楚,因為Sfath在談話中解釋了很多他所學到的東西。而我還記得這些人是一個成千上萬的龐大社區,他們稱之為「Denes」或類似的東西,我不記得確切的名字了,但他們有一個標誌一直伴隨著我直到今天,我也可以在這裡為你記錄下來。……

它看起來是這樣的,Sfath向我解釋過,這個群體用符號來表示某些東西,比如這個表示「共同體」的符號,他們最早的祖先已經在用,據Sfath解釋,據說他們早在6,000多年前就「發明」了這個符號。他當時進一步解釋說,這個標誌將被使用和傳播到未來,甚至保存到以馬內利的時代。雖然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在任何地方見過它,但當我和Sfath與這些人在一起時,我認為它被保存了下來,就像Sfath說的那樣。而Berke寫的關於雕像的事情,還發了一張照片給我,雕像因為宗教原因被破壞真是白痴,因為當雕像建成的時候,還沒有伊斯蘭教要求陰莖割禮,這產生只是因為……好吧,如果他現在也提到吉薩金字塔,也就是如果他現在指的是吉薩金字塔和它們的年齡,那麼考古學家關於它們只有幾千年歷史的聲稱不能被質疑,雖然它們的實際起源可以追溯到大約70,000年前,只是在幾千年前被「翻新」而已。獅身人面像,以前是被塑造成一隻母獅的,而它的頭被砍了下來,以一個人頭取而代之,幾千年前也被改造。偽造品在遠古時代就已經出現了,就像原來的東西也都會被就這樣改變和適應新的環境一樣,比如獅身人面像的頭部,無意中被看作是一個「偽造品」,但實際上並不對應於一個偽造品,因為它只是對新政府的一個改變和適應。

Ptaah:

但你不應該提到那……當憶起和記錄談話時,因為你所解釋的關於……的起源……還有關於其他對真相的偽造,比如所謂的基督宗教的裹屍布,根據我們去年用Sonaer科技進行的最新和極其準確的分析,它的織物顯示有669年的歷史,證明地球上許多人類是多麼沉迷於偽造和欺騙。所謂的「裹屍布」上的頭和非常平靜的臉指向一個64歲左右的男人,他在製作圖像時並沒有死亡,而是活著的,因為根據我們非常精確和絕對沒有錯誤的發現,毫無疑問,這個人的重現影像顯示的不是一個死人,而是一個活著的人。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知道大約670年前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也不知道製造這種所謂的「裹屍布」使用了什麼樣的科技。有必要回到過去找出製作這個圖像的可能性是哪種,這當時在地球上被稱為……和之類的,所以我們的新分析揭示了布上的印記是以這種方式製作的。各種各樣的其他器具,也就是據稱是以馬內利時代的道具,但在別處也一樣,在博物館或僅僅作為「古董」等,那些被認為與以馬內利有關並在流通的道具,在每一個案例中都是基於欺詐和偽造的,正如Arlion的專家們調查並明確澄清的那樣。關於所謂的「裹屍布」,對過去的3個千年也進行了研究,發現在以馬內利之後900年,已經製作了一塊偽造的「裹屍布」,這也被認為是顯示以馬內利屍體的圖像,之後,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偽造物分解成其組成部分,而大約400年後製造的偽造物則倖存至今。

Billy:

這很清楚,不是嗎,我不會提及我所說的關於解釋和你說的所有秘密,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不會被得知,因為……因此我會用上點點。但是,如果你現在又提起所謂的「裹屍布」,那麼我們真的不應該再更多地談論它了,因為在這方面,基督徒,也就是信徒無論如何都不希望真相被得知或接受。Berke所寫關於古代雕像的這種做法,不僅是對雕像的褻瀆,而且是對雕像和古代遺物的篡改,情況也是如此,而如果一切都是出於誤入歧途的宗教原因,我不原諒。宗教和宗教信仰也不能為這樣的行為是辯解,因為就這個雕像而言,它是在大約10,000年前創造的,在伊斯蘭教形成之前,除了其他事情外,伊斯蘭教的信仰後來被用來對雕像上的陰莖進行割禮或切割。大概除了其他一些虛假的東西外,這也虛假地悄悄進入到了宗教教義中,因為穆罕默德從未下令過,就像基督宗教中出現的許多其他虛假和捏造的東西一樣。更不用說這個事實,即以馬內利被誤稱為耶穌,這是他做夢也不敢想的。兩者在他們的態度上都是絕對正直的,都面向現實和真理、誠實、善良、人性、和平、自由和誠信等,而從來沒有改變轉向他們被錯誤地歸因於他們的東西,也沒有改變他們在宗教和公然的信仰方面的「真理教導」。以馬內利和穆罕默德的教導——這一直由眾多真理傳遞者傳承自Nokodemion的時代——過去和現在也不要求對真理的宣告者進行崇拜,也不要求對他們、一個想像中的上帝或聖人進行任何跪拜,也不要求「神聖的行為」、儀式、事物、運動、釘十字架、洗禮或焚香等等。宣告者也從不要求十字架、祈禱石、念珠和祈禱場所、祈禱室等任何無意義的無用之物,也不要求「宗教祝福」或「宗教洗禮」等。他們的「真理教導」只是集中在這樣一個事實上,即人類必須在自己的思想中自由,並必須根據自己的能力和對於對與錯的判斷來決定和行動。所以,他們的教導包括,人類應該認識到正面和負面,他們也應該獨立於任何信仰,以邏輯、理解和理性來自己思考,從而做出正確和公正的決定,並自己按照這些決定行事。然而,地球上的人類總是違背現實和真理,因為它實行死刑,例如,發動戰爭和恐怖,不斷篡改真相,就像它肆無忌憚地篡改食物一樣,就像我小時候在Bülach的咖啡烘焙廠親眼看到的那樣,當時把磨碎的咖啡與大量磨碎的穀物混合在一起然後出售。當然,許多買家也被這種做法欺騙了,就像那些從東方國家大量購買茶葉的人一樣,然而,正如我自己所看到的,這些茶葉被塗上了顏色,使其看起來像是某種品種或「成熟的」,這——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自己在茶葉生產商那看到的。自古以來就有的說法,「世界就是想要被騙」,這也許是真的。

事實和真相是,沒有一個正常的人類——如果我可以說正常的話——會提倡、要求或實踐復仇、報復或死刑、戰爭和恐怖,更不用說自己引起、煽動或發動戰爭了。這點,正如一個正常的人類也不會命令或寬恕恐怖和破壞性示威、造成傷害或人身攻擊,甚至傷害生命和破壞人類成就等。人類被法律強迫,違背他們自己的意願,在軍事上舉起武器對抗人類同胞,殺害或謀殺他們,這已經是一種駭人聽聞的罪行。而這通常是在不認識被謀殺的人、以前從未見過他們或者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們的事情的情況下完成的。

Ptaah:

但這種不公正遠不止於此,因為正如我留在地球這裡,特別是在你祖國所了解到的,這個國家慷慨地向外國提供所謂的贊助和援助,其中經常有千、百萬法郎的巨額款項,這些錢是透過稅收不公正地從公民身上收取的,出於可疑的目的等等而被贈送與轉移並在外國揮霍。我注意到,大量的錢最終進入了富有的國家領導人的帳戶,他們在這方面幾乎沒有限制地使自己富裕起來而且……

Billy:

……以瑞士真正納稅人的利益為代價。但這實際上是眾所周知的,民眾都默許了這點,因為沒有人敢對此採取任何行動。此外,矛盾的是,人們之所以支持這種欺詐行為是因為他們在宗教上有妄想,並相信以這種方式浪費納稅人的錢是為了公益事業而且是「基督的」。儘管事實是,許多人實際上知道,外國政府中一些不公正的人和援助組織的負責人都正在透過瑞士人民的稅收來充實他們自己並成為百萬富翁,正如你的女兒Semjase和我在我們的研究中已經發現的那樣。

Ptaah:

確實如此,我的女兒Semjase也這樣告訴我。透過這樣的陰謀,大量納稅人的錢被毫無意義地浪費了,而不是用這些錢來照顧他們自己國家的窮人和弱勢群體,也不是盡一切可能保護重要的大自然及其所有的生態系統和日益受損的動植物群。然而,負責的國家官員中的領導人完全忽視了這點,因為,正如我們已經意識到的那樣,這些「領導人」只是誇誇其談並缺乏保護重要自然及其動植物群真正非常迫切地需要的專業知識。甚至他們所謂的專家也沒有足夠的教育和經驗來認識到需要實際上做什麼。他們沒有意識到大自然及其動植物群迫切地需要什麼,而是相反,他們對景觀、森林、水域、山脈和地區管理不善,結果一切都對所有生態系統的自然性產生了總體上有害的影響,所以也對所有生命產生了有害的影響。而且正如我們看到的,這是可怕的判斷,這是所有行政部門的代表的自以為無所不知的行為和權力爭奪的妄想的結果,這阻礙了採取正確的措施來保護自然及其動植物群。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這也導致這些官員對自然生命沒有真正的知識或經驗,所以用錯誤的命令和指令來抵消正確的做法。因此,那些負責任地並且對生命、對自然及其動植物群的正確繁榮和存在的需要有真正認識的人類做正確的事情,從而能夠繁榮和生活,卻被以命令、指令、法律和懲罰等形式的錯誤強加所困擾,因此無法做必要的事。

Billy:

所有這一切,即關於金錢的浪費,對自然、動植物群、所有生態系統的破壞,以及景觀和水體、森林和山脈、洪氾區、田野、荒野和沼澤等的破壞,以及不可避免地對大氣和氣候的破壞,不幸地,在瑞士幾乎沒有或根本沒有考慮到。尤其是那些為了所謂的「公益事業」和海外「發展援助」而「浪費」大量「煤炭」,私下裡填滿外國統治者的錢包和銀行賬戶的人。而事實是,國家的叛徒仍然參與在政府其中,他們嘲弄我們的中立性,並得到人民的容忍,而不是避免這樣的叛徒分子,這是普遍的愚蠢和愚昧的典型,應該做的卻是完全不思考,而隨後是一些瘋狂、混亂和無用的信仰,使人們冷漠、缺乏主動性、完全不活躍、恐懼、對現實無知,也對真相不屑一顧。結果,人們沒有能力——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同樣如此——做正確的事情,即站在「後方」,只有善良和真正可治理的人才能掌舵政府,因此只有行為正直和有生活經驗的人才能領導國家和人民。這些不合格的「政府蔬菜」(注:Regierungsgemüse)不屬於政府,而應該被人民「咀嚼掉」,不幸的是,他們似乎沒有勇氣這樣做,只是把他們的拳頭放在他們的圍裙口袋和褲子口袋裡——如果他們有勇氣這樣做的話。當我們看到當權者及其理性上盲目的支持者和志同道合之人如何煽動和發動戰爭、謀殺、過失殺人、破壞和毀滅並違背和平與人民自由的意義時,這點就更值得懷疑了。這,就像在烏克蘭發生的那樣,都是美國的錯造成的,但卻是由俄羅斯引發的。然後在中東,哈馬斯發動了殺戮和破壞性的戰爭,襲擊了以色列;在紅海,針對也門的戰爭,無情的殺人犯也在那裡工作,造成巨大的破壞。

現在,這不同於這個事實,即某些個別無能分子在伯恩政府中,在和平時期裡也在聯邦委員會中作為國家的叛徒,並在本年度領取不少於472,958瑞士法郎的工資。然而,人民太懦弱了,不能把這些分子從政府中除去,就像那些共同統治者也沒能做到這點一樣,而是保護這些令人討厭的「共同統治者」,例如 ,他們嘲弄瑞士的中立性並允許他們進一步肆虐。顯然,大多數人寧願無所事事並忍受這樣無能的政府和叛徒所做的一切,其中也包括那些想把我們的家園賣給歐盟獨裁政權的人,他們已經在一步一步地這麼做了,所以等這一切結束後,就會由外國法官決定瑞士的興衰。

Ptaah:

這真的構成危險,如我從我父親的紀事中所知道。

Billy:

是的,我知道這點,正我也知道此事,即由於美國的霸權行動與50多個國家的偏袒和輕率干預,或者說它們向澤連斯基提供武器、彈藥和資金,烏克蘭的戰爭衝突將會導致……

Ptaah:

你應該a……

Billy:

……也不是在我腦海的,我只是告訴你。這些點點應該足以並讓你自己思考。那些思考得比到鼻尖更遠的人一定會這麼做。

Ptaah:

在我看來,瑞士政治正走在毀滅的路上。

Billy:

你大概是對的,因為當我考慮到所有真實和正確的事情時,當我還年輕的時候,瑞士的統治者是多麼有遠見、正確思考和行動,但看到今天多麼錯誤、混亂和破壞性的思考、行動和統治時,那麼不僅僅只是意識到瑞士正在迅速走下坡而已。瑞士人民睜著他們的眼睛睡覺,這是非常令人遺憾和絕對不可理解的——正如地球上的人類通常也是如此那樣。真相根本沒有被感知到,因為冷漠、快樂和荒唐(注:Allotria )支配著人類,就像不用工作就能致富的慾望一樣,也像在公眾中讓自己變得重要一樣,例如在電視上透過自我品牌塑造或影響,從而透過愚蠢的影響從觀眾身上「吸走」很多錢,他們愚蠢和愚昧地付款。體育運動也是如此,尤其是足球,因為觀看足球員「tschuuten」(注:德語中踢球或射門的動作,沒有具體的中文翻譯)需要支付高昂的門票。而不是讓自己忙碌起來並為自己的身體健康做些什麼。很多這樣做的人隨後感到驚訝,當他們的健康突然出現很多不盡人意的時候。但讓我問你一個問題:我為你們寫的東西怎樣?是否仍然……

Ptaah:

它保持不變,為此我們也非常感謝你所做的一切工作。

Billy:

這很好,我不想為此要任何感謝。此外,我總是很忙,從不失業,也從不無聊。然後還有一些接觸對話,我必須憶起並記錄下來。然而,這很有趣,因為宗教能量對我的干擾如此之大,以至於我需要比以前多花3到4倍的時間來檢索和記錄對話。整個部分或有時甚至是我已經檢索並寫下來的所有內容都突然被刪除了,所以我不得不從頭開始。當我把所有東西都轉移到隨身碟讓Bernadette修正時,也是如此。單字或整個部分突然丟失,或所有內容都與我在電腦上寫的正確內容混淆或矛盾等等。然而,有趣的是,我為你們寫下的所有東西都能順利地工作,不受破壞性能量的影響。

Ptaah:

你已經向我和Arlion解釋過了,我們認為這真的很奇怪,Arlion無法解釋,因為他所有的專家也都無法解釋。同樣讓他和他的人感到困惑的是,當你寫字時,你的筆跡也會受到影響,當你用手來完成某些東西時,你會莫名其妙地、無意地、不受控制地寫出完全錯誤的字母和數字。

Billy:

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必須手寫一些東西時,例如電話號碼或信封上的地址,我總是要用到Eva。但你看,這是典型的美國霸權瘋狂。

星際採礦權

美國依法宣布自己是所有太空的擁有者

採礦權:美國宣布是太空的擁有者(照片:© nasa.gov)

沒有開玩笑。這可不是愚人節的玩笑。不是諷刺。美國參議院和國會通過了一項法案,宣布所有的外太空都是美國的行政空間。甚至連美國總統奧巴馬也已經簽署了這份文件,這賦予美國在所有外太空不受限制地授予採礦許可證的權利。

華盛頓(美國)。1967年《聯合國外太空條約》規定,外太空及其所有天體不屬於單一國家,而是屬於全人類。然而,《聯合國外太空條約》允許各國使用和探索這個太空,但明確禁止宣布天體為財產。

到目前為止,這項已有幾十年歷史的規定得到了國際社會的認可,但美國現在似乎改變了主意。該法案,已經由美國參議院、國會和總統奧巴馬簽署,宣布美國是所有外太空採礦權的唯一管理者。這意味著美國聲稱有權對外太空的商業利用授予許可證,例如小行星的開發或其他行星的殖民。

來源:

https://www.forschung-und-wissen.de/nachrichten/oekonomie/usa-erklaeren-sich-per-gesetz-zum-besitzer-des-gesamten-weltraums-13372245

Ptaah:

美國的霸權狂熱是沒有邊界的,這就是為什麼整個太陽系的空間都被納入了統治狂熱中,這也將導致……

Billy:

你所說的,我會在這裡用上點點,因為我知道它會成為現實,如果地球人提前知道這點就不好了,因為那樣一切都會變得更加……

Ptaah:

我想情況就是這樣。今天我們討論的內容就到此為止,因為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而我想只有我們知道。

Billy:

如你所願。那麼……

FIGU有兩個新的YouTube頻道,你可以在那裡了解Billy、

Plejaren以及創造能量教導更多:

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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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Hinterschmidrueti的Michael

@michaelvoigtlaender9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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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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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Hinterschmidrueti的Michael

@michaelvoigtlaender4347

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VRSWBSZ7LszV1y7rlJ_dHA

有關當前局勢和其他重要主題的中立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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