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其他國家出兵烏克蘭則必然有一場核戰CR880

https://www.futureofmankind.co.uk/Billy_Meier/Contact_Report_880

2024年3月9日,星期六,00:04

Ptaah:

向你問好,親愛的朋友。

Billy:

啊——我不知道你出現了。也向你問好,Ptaah,我的朋友。我背後沒長眼睛,所以我沒有看到你現身,因為我正忙著在電腦上找東西。

Ptaah:

我看到了,所以當我走近你的時候,你也嚇了一跳,如我所見,

Billy:

是的,我是,因為當我全神貫注於某些事時,我不會太注意周圍發生的事情。所以有時候當Eva或其他人進來的時候,我也會很受驚,當我出神並專注於我的工作而不再意識到我周圍環境的時候。

Ptaah:

這是可以理解的。

Billy:

Bermunda、Enjana和Florena幾分鐘前還在這裡——她們在這裡待了大約半小時。兩天前,我們還見到了Quetzal,他不是每天都來,因為他忙於……但他仍然來看我,我們可以在一起很好地交談。他對學習的渴望是正確的,這就是為什麼我也為他寫了很多東西,他不斷地從他為此目的編寫的電腦中提取出來。他們四個人現在都在看守並常常來看我。

Ptaah:

我知道這點,而對他們來說,你不只是一個老師和父親般的朋友,教授他們創造能量的教導,因為你也能夠在談話中向他們傳達很多事。Quetzal在這方面也有同樣的思想取向。

Billy:

是的——那——是的,我能說什麼——讓我們離開那……

Ptaah:

那就這樣吧——我明白。

Billy:

好——我想說的是,「幽靈般」(注:Geisterhaftes)的事情又發生在我身上了,因為在3月3日星期日,我離開辦公室去了廚房,鎖上了Eva和我辦公室的門,當然,當我回來的時候還是這樣。Eva和Selina一起在廚房忙著,所以沒人能進出。出於安全考量——因為我的辦公室經常發生奇怪的事情——我換了門鎖,這樣只有我和Eva有鑰匙可以進入她的辦公室,所以也可以進入我的辦公室。因此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大約4到5分鐘進入Eva的辦公室,然後到我的辦公室。

好吧,當我走到我的桌子前時,上面有一枚直徑約2厘米的閃亮銀幣,1982年的西班牙硬幣,上面有西班牙國王胡安.卡洛斯的肖像。這銀幣是如何出現在我電腦前的桌子上的,為什麼和從哪裡來,對我來說,這和整件事到底是什麼一樣是個謎。

Ptaah:

Arlion和他的同事們還不能理解這些事情是如何在你的工作場所出現的。事實上直到今天,他們還無法以任何方式搞清楚它。

Billy:

那就沒有,所以還有別的:我有這個:一位女士……她是……大學的教授,寫給我如下:

……有這樣一些自稱為研究人員、考古學家和科學家等的專家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幻想,他們把事情想像成認為是真實的樣子。許多所謂的古代著作據說已經被發現並呈現出來,表明重要的事情應該在古代甚至幾千年前就被寫下來了,這意味著即使在那時,許多人也應該知道如何閱讀和寫作。但這只不過是一個謊言,因為只有非常、非常少的博學之人有寫作和閱讀的能力,而這是非常罕見的,只有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才能做到。直到大約5,000年前,第一批書寫的字母才被創造出來,而造假者的欺騙則是在更晚的閱讀和寫作時代出現的,當較簡單的人變得有知識並有能力寫作和閱讀時,他們就會出於各種原因偽造許多東西,例如出於自大、為了利益、為了信仰、為了變得偉大、為了欺騙或開玩笑等等。透過簡單地重寫它們並添加許多東西來偽造古代著作,正如有些東西也從道聽途說或僅僅從純粹的想像中捏造出來那樣,很長一段時間甚至直到現在都被認為是真正的傳統或原初版本,雖然一切都只不過是粗糙的偽造品,例如《聖經》和《可蘭經》等……

這只是一部分,因為當我回憶和寫下我們的對話時,還有更多的事情我不想公開提及並省略。但我想把整封信讀給你聽,因為……

Ptaah:

這是非常合適的,讓它成為公眾的知識,這就是為什麼我建議你讀這……

Billy:

無論如何我都會這樣做,因為我不想讓別人因為給我提供事實和寫其他不適合公開的東西而陷入麻煩,因為只有不指名道姓才能防止邪惡。然而,就偽造而言……

Ptaah:

……在這方面我是有取向的。作為其他各種研究的結果,我意識到在古代就有偽造書籍的現象,而這現象持續,一而再再而三,直到今天。由於口述傳統的篡改,自古以來就產生了偽造的作品,例如,這些作品今天構成了宗教的基礎。

Billy:

我知道此事;在基督宗教中主要且確實的是《聖經》,在伊斯蘭教中是《可蘭經》,正如……夫人所寫的那樣。然而,這些偽造品在任何方面都不構成一種教育或意識的形成,而不過是一種實際意識的麻木和信仰的妄想,它壓制和扼殺一切正常、健康和合乎邏輯的思考。關於這點,我想再說幾件事,也就是專業教育、學校教育、職業培訓、高等教育、數學教育、宗教教育,以及任何其他類型的科學或其他知識領域的教育等等,都無助於形成真正的邏輯、理解和理性,也無助於發展真正的思考能力。一個人只有透過他/她直接的、活生生的工作和經驗,在他/她的意識中建立一個真實、美好、公義的生活經驗,才能在他/她的意識中創造一個實際地原創的、正確的、無可指責的思想能力。幻想作品、偽造的書籍和其他偽造的作品不能促成這點,尤其是《聖經》和《可蘭經》。

Ptaah:

這些都是基於虛構、扭曲事實的口述傳說,這些口述傳說是在以馬內利死於斯利那加160多年後才被小部分記錄下來的。我們去年在回到過去中對此進行了探索,由此我們能夠找到細節並確定《可蘭經》最初也是基於口頭的詩歌傳說,這些傳說是在他在麥加正常去世116年後構思、創作和記錄下來的。事實是,以馬內利和穆罕默德的工作和教導都沒有在他們工作和生活的時候被記錄下來,這一點你很清楚。

Billy:

當然,但我對《聖經》和《可蘭經》的起源了解不多。Asket和你的女兒Semjase也沒有完全了解事情是如何、何時、何地開始的。但我不知道你已經尋根究底,因為你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Ptaah:

你也不應該再為此負擔,因為你真的有很多工作要做,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也決定你不應該每次我們訪問時都檢索並記錄我們的對話,這在未來應該受到更多的限制。你單獨為我們所做的不可估量的工作比我們與你的所有談話更有價值,因為它們不包含並帶來你為我們準備的教材。這會阻礙你……

Billy:

……的確如此,但是……

Ptaah:

……我們不必再進一步討論這個問題了,因為理事會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並認為製作教材更為意義重大和重要,然而把我們的對話寫下來大概是重要的,但不……

Billy:

……我明白此事,但是……

Ptaah:

……理事會是這樣決定的。當然,這不是一個命令——智慧會保護我們不受這種行為的傷害——但急切的是,你也……

Billy:

……你不必為此擔心。那就這樣。但既然你已經在談話中提到了理事會,我想問一下,他們是否已經就我的問題說了些什麼?

Ptaah:

的確如此,而其建議是……

Billy:

那很好,這樣我就可以告訴Bernadette,她可以告訴所有被動成員什麼是好的和愉快的。但是……夫人的信更進一步,而她問我知不知道吉薩大金字塔到底有多高。我必須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金字塔最初的高度是149米又大約50或70厘米或150米高。這是對的——不是嗎?這是Sfath告訴我的,所以現在我也告訴了她。

Ptaah:

那大概是對的,但我不能肯定地判斷。

Billy:

好,然後她在這裡也問到,她聽說我和Sfath一起在世界各地「旅行」,也在海洋裡見過很多東西。但我不知道我是否應該就此說些什麼?因為這裡她還問了關於馬里亞納海溝的問題,然後這裡又問到……你覺得呢?

Ptaah:

有些事你應該告訴我,此外,我也很有興趣。事實上,你也經常和我的女兒Semjase和Asket一起週遊世界,或者獨自一人,這與我父親Sfath教導你的時候肯定完全不同,你看到和經歷到的東西比你單獨或和Semjase或Asket一起看到和經歷到的多得多。

Billy:

這是事實——但我該從哪裡開始呢?

Ptaah:

只要用你記憶中的東西就行了。

Billy:

——海洋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要解釋一下,不過,這是Sfath教我的。海洋和地球上所有的水域充滿了地球人無法想像的生物。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都出現、應運而生自海洋和其他水體,但它的「種子」來自外太空,即來自原始時代撞擊地球的小行星等。因此,生命首先在水中發展,然後擴散到陸地上,在地表、地下和間隙空間,即在洞穴等,以數百萬種不同的方式,從最小的到最大的所有屬和種。Gattungen(注:「屬」的德語),也就是Genus(注:「屬」的拉丁語及英語),也應該解釋一下,即基礎物種(注:Grundspezies),即基礎族群(注:Grundgesamtheit),即初始物質(注:Erstsubstanz),即初始元素(注:Erstglied),即一個存在、事物、東西或觀念等的主要形式(注:Hauptform)或基礎形成(注:Grundform)。從屬進化和變化的形式,以及偏離基礎形成或初始元素或初始物質的不再等同於原屬,即不再等同於初始元素等,而是相當於屬的子形式,即亞屬,然而這被稱為ART。與產生出ART的純屬相比,ART通常具有外部改變的可見形式,這意味著它的外觀與屬有點或甚至有很大的不同。ART也表現出與產生出它的屬相比輕微或強烈的行為改變——自然或透過有意識的繁殖——這取決於ART是如何形成或塑造的。物種具有可識別的結構和/或某些東西的結構,但這可以傳遞給偏離的物種,例如人類中的膚色、語言、藝術能力、音樂衝動、才能和能力、外觀以及表現某些事物的能力等。這就是我要說的,在我回答……夫人的問題之前。

好吧,和Sfath一起,我能夠在海洋的各個深處觀察到很多東西,所以我不僅看到了成千上萬種不同的生命形式,而且還看到了地球的運動,也就是海床甚至是從底部長出來的結構,像地球上洞穴裡的鐘乳石形成。我還能夠觀察到各種水下火山,以及海洋深處的小噴口,這些噴口釋放出間歇性的黑「煙」,我曾在1970年代提到過,因為有人問海洋裡發生了什麼 。

對於……夫人的問題,我現在能回答的是,我已經不知道我和Sfath去過哪裡了,但我確實記得,例如,甚至存在於馬里亞納海溝深處的各種生物,我看到過的,例如一種小型、白色、奇怪的魚,大約有20到30厘米長,還有各種更小更小的生物,我再也不能用Sfath給它們起的名字來分類了。他把一種生物叫做Meerkukumer(原文注:Meeresgurke)(注:海參),我記得這個名字,因為我不明白Kukumer(原文:Gurke)(注:黃瓜)和海洋生物有什麼關係。而如果我現在要告訴……夫人更多事情的話,我們看到了大約30厘米長的端足類,以及巨大的水母,它們的頭有170厘米長,它們的長觸手大約有15米長。我們看到最長的東西是一種巨大的同類生物,它的觸手有120米長。我們還看到了巨型魷魚,以及大約40厘米長的巨蝦。

我特別記得在南極附近看到很多巨型生物,像是一隻巨大的章魚,Sfath說它有22米長。在其他地方,我們也看到了蜘蛛,水生蜘蛛,在海底深處跑來跑去,就像我們在深海裡看到各種各樣的鯊魚一樣,但它們與我在海裡認識的一點也不像。更有甚者,這些鯊魚在海床上翻找,攪動海床,對我來說真是完全地陌生的。但它們確實是鯊魚物種,至少Sfath是這麼說的,他堅持認為它們確實是鯊魚物種,雖然其中三種具有巨大的嘴巴,但其中一隻在我看來就像一隻肉做的攻城鎚(注:Fleischrammbock)。最小的只有約1米長,而較大的有6米甚至8米長。Sfath說,還有一些是恐龍時代的「殘留物」,比如一種奇怪的鯊魚,看起來像一種蛇,但全身鋸齒狀,還有一個長滿尖牙的嘴。這,而各種其他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一共看到了5個物種——我完全不了解,因為在1940年代,除了我從Bruno Nick那裡聽過的之外,我甚至不知道深海中有這樣的鯊魚,他對鯊魚和其他海洋生物也很感興趣。但我認為這應該足以回答……夫人……

Ptaah:

但這對我來說也非常有趣。

Billy:

是很好,但這應該是個例外,我只是以這個方式回答問題,因為這不是我們談話的目的。但如果我現在在這裡,我仍然想回答Alois Seiler提出的這個問題,因為我認為這點明確很重要,而且:我所承諾要做的事情,我也想遵守。所以:旅行到其他時間、旅行回到以前的時間或者旅行到未來確實都是到其他時間維度的旅程,但它們總是發生在同一個宇宙(注:Universum)。這與Plejaren在維度上轉移到我們這個時間的事實無關,因為Erra,即他們的家園並不位於這個宇宙的(注:Universums有「宇宙的」意思,是德語中的屬格形式,表示所有或所屬的關係,像是英語中表示所屬的「’s」)任何維度,因為他們來自一個完全不同的宇宙(注:Universum),然而,它是我們的創造(注:Schöpfung)之一,它包含了7個不同的宇宙(注:Universen,「宇宙」的複數形式),其中每個當然都有其自身無數的過去和未來的維度,在每個宇宙(注:Universum)中都是如此。創造(注:Schöpfung)的7個宇宙(注:Universen)的7個維度在空間上(注:räumlich)只是由維度的類型所分隔,而實際上和我們一樣存在於同一個地方。然而,由於這種維度的形狀與我們宇宙的(注:Universums)過去和未來不同,在創造(注:Schöpfung)的7個宇宙(注:Universen)之間沒有切線(注:Tangation),所以Plejaren必須從他們的Ankar宇宙(注:Ankar-Universum)中造成一個開口,以便進入我們的宇宙(注:Universum)。這發生在我們的太空(注:Kosmos,即我們地球人概念中所理解的所謂「宇宙」,其實只是真正的宇宙七個帶中的物質可見宇宙帶,因此特意用上「太空」這個不同的中文翻譯來區分)中的不同地方,例如我們從地球上可看到的昴宿星團(注:原文為「Plejadengestirne」,英語則是「Pleiades」,與「Plejares」不同,後者才是與Billy接觸的Plejaren所屬的星系,位於Ankar宇宙)之外數百光年的地方。出於這個原因,也因為冒名頂替者出現,並且據稱「登記了」與「昴宿星人」(注:原文為「Plejadiern」,英語則是「Plejadians」)的接觸,當我隨後走向公眾時,我們首先故意錯誤地稱Plejaren為「昴宿星人」(注:原文為「Plejadier」,英文則是「Plejadians」),以便在適當的時候揭露冒名頂替者,然後才用他們的真名稱呼Plejaren。

現在還有待回答關於不明飛行物的問題,即我和Plejaren都與它們沒有任何關係。總的來說,我們遠離他們,因為我們與他們沒有任何接觸,因為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阻止這些「外來者」進入Ankar宇宙——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正如他們在這裡所說的:「一盎司的預防勝過一磅的治療」,而這句諺語可能不僅適用於地球,也適用於整個整個宇宙(注:universumweit)和其他宇宙(注:Universen),即使它大概只以這裡提到的形式被人們所知。

Ptaah:

你在說的話其實也適用於我們和整個聯盟,但不是以你所說的詞藻。

Billy:

正是,但是電視上有另一個節目,而那些「虔誠的、尊敬的、聰明的」科學家和這樣的人仍然聲稱人類首先在非洲「出現」在地球上,因為他們不想在任何情況下修改他們的錯誤假設並承認這是站不住腳的,而地球人應運而生,可以這麼說,同時地——如果我們可以這麼說一段幾千年的時期的話——分佈在地球上。換句話說,在當時存在的所有大陸中或大陸上,地球看起來與今天完全不同,而這如何……將會是這情況,當……那些所謂「知識淵博者」無非是不想脫離錯誤的斷言,而這些只不過是假設,並且不想轉向真相,因為他們害怕「寶石會從他們的皇冠上掉下來」。但自古以來就有人說:「世界想要被欺騙」,特別是那些在各個領域從事古代研究的所謂「科學家」,他們自古以來就把自己幻想的假設作為「事實」傳遞給人類,他們只是相信謊言、欺騙、假設和錯誤的主張,卻無法證實它們。

科學家不僅在這方面撒謊和欺騙,而且在二氧化碳方面也是如此,因為對此負責的「大人物」只談論汽車、機器、煙囪和通風口等排放的廢氣是這些有毒氣體的主要原因,但整個人類和大量被認為是食物的牲畜是大量二氧化碳排放的主要原因這個事實卻就這樣被掩蓋了。

二氧化碳是地球人類的直接廢物,這,與各種汽車和機器一起污染空氣、土壤、水、各種各類的樹木和植物,並導致氣候變化。然而,關於這點什麼也沒有說,而是隱瞞起來,因為不知道以及在科學上有爭議的是,二氧化碳僅僅通過人類的呼氣就被釋放到空氣和環境中,而目前95億人口的顯眼數量正在造成全球暖化,並對氣候負面地產生影響,以至於它正在傾覆的程度。這是因為僅由人類呼出的二氧化碳也會對所有生態系統和整個自然以及動植物群負面地產生影響。此外,事實上,大氣被嚴重毒害,人類的健康也因此受損,罹患各種病痛和疾病,連同許多類型的癌症變得日益猖獗。也許你能對此說點什麼,因為身為一個醫生和專家,你在這方面比我精通得多。但所有這一切都被處理這些問題的科學家們否認了,因為他們想要成為無所不知的人,而且都是自大狂,就像你父親在1940年代經常說的那樣。

Ptaah:

對於我們Plejaren來說,這已經清楚地證明,地球人類間出現的各種疾病,特別是各種類型的癌症,以及地球上的氣候變化,都是人為性質的非常清楚的證據,所以大氣中碳的全部增加也完全是人為的。事實上,目前人口約95億的人類本身產生大量的二氧化碳,並透過呼氣將其釋放到大氣中,這是一個被有意地掩蓋的因素。當氣候變化和猖獗的環境污染泛泛而論時,特別是僅僅討論關於猖獗的二氧化碳時,那些實際上處理它的科學家——出於恐懼、怯懦或無知——故意地隱瞞了真相。事實是如此,在最大程度上,地球上的人類本身產生出不可估量的大量二氧化碳,這是由於其龐大的人口和飼養的令人髮指的大量動物和供屠宰的牲畜等所造成,而這點卻對世界民眾掩瞞。這些大量的二氧化碳不僅破壞了氣候,也破壞了所有的生態系統和整個自然世界及其動植物群,這個事實被掩蓋了。地球的人類作為一個整體,也被誤導和欺騙,關於二氧化碳的所有邪惡、壞、有害、破壞性、湮滅和滅絕的影響,這些影響都是由人類自己和他們對屠殺生物的態度產生的。並沒有對地球的人類明確地表明,取決於他們如何鍛鍊身體,他們自己每天透過呼氣產生幾公斤的二氧化碳並將其釋放到大氣中。

所以呼氣產生相當數量的二氧化碳,這可以根據人類的活動和體重來測量,這與一貫錯誤的科學謊言主張相反——這我知道,而談到「科學」時,你無可非議地以一種奇怪的語調稱其為「虔誠和聰明」的——要不是基於故意編造的幻想謊言和欺詐,要不是基於不夠好的儀器記錄。真相是這個事實,即人類呼出的二氧化碳極大地促進有害的氣候變化,這是地球上人口眾多的結果,也與動物、小動物和各種其他生命形式的邪惡過度的雜交劣化(注:Bastardieren)有關,目的是為了給人類提供肉類。而在這個過程中所發生的是,所有這些生命形式也被大量地關押在可怕的條件下,以至於它們不得不在痛苦中煎熬,受到不光彩、痛苦和粗暴的對待,甚至悲慘地死去……

Billy:

……消滅和死亡。

Ptaah:

……是的,所以你在每種情況下說的——……這已經墮落到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程度。

Billy:

是的,你是非常正確的,因為即使是自然原始的,也就是一個所謂的「野蠻人」、一個自然的人,都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相反,所謂的「文明人」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學習和掌握生命的價值,而這價值不僅適用於人類的生命,也適用於每一屬和種的生命形式。地球人仍然那麼愚蠢和頭腦簡單,他把所有的活物都稱為「Tieren」(注:是德語「Tier」的複數形式,一般英文譯作「animal」,即「動物」),並無法把它們分類到它們的屬和種,也無法根據它們的屬或種給它們命名。他們顯然不明白「Tier」一詞只適用於哺乳類生命形式,而Getier(注:一般可譯作「小動物」)則應根據其屬或種對生物進行具體的標記,例如烏龜、蛇、蜘蛛、雞、火雞、雀鳥、鷹或昆蟲依其屬或種,例如蚊蚋,即蚊子、虎蚊、大黃蜂或蜜蜂依其屬和種等。

Ptaah:

在這方面,不幸的是,地球的人類缺乏教育,結果是其語言的充分性也極之差。但是我們正在偏離我們正在討論的話題。所以應該要提到的是,一切都是這樣的,雖然那些應對二氧化碳的不負責任科學家們正在虛假地用錯誤的信息對人類撒謊,從而使他們自己成為整個生態系統、自然和動植物群的損害、破壞和滅絕的共犯。當既沒有必要的洞察力、知識,也沒有必要的設備,而且設想亦只是基於假設時,這也要被稱為犯罪,因為當一個設想被傳播時,它對應的是一個被錯誤地認為是真理的假設,但這對應的是謊言和詐欺。

人類的呼氣大概是自然碳循環的一部分,但這污染並增加大氣中二氧化碳的濃度,而且人口越多,情況就越嚴重,地球上的人類稱之為人口過剩。除此之外,還有大量供屠宰的動物(注:Schlachttiere)、供屠宰的小動物(注:Schlachtgetiers)和所有其他供屠宰的生命形式,它們被飼養來為了用肉餵養不斷增長的地球人類。人類和這些為食物而繁殖的生命形式呼出的二氧化碳,以及其他有害的有毒氣體,是氣候變化、生態系統和自然遭到破壞以及數百萬動植物群的屬和種滅絕的真正原因。

只要把整個人口計算為95億人,那就是95億倍,那麼這就會產生大量的二氧化碳,這對所有生態系統和所有自然界及其動植物群都具有破壞性,有時甚至是滅絕性的影響。事實是,除了二氧化碳外,溫室氣體、甲烷和一氧化二氮也被釋放出來,負責和不負責任的科學家根本沒有提到。需要解釋的是,人類生存所需的重要氧氣——像所有生命形式一樣——通過肺部的血液分佈在全身,同時這也將二氧化碳作為廢物輸送到肺部,通過呼氣將其排出,並以二氧化碳的形式排出體外。二氧化碳或CO2是碳和氧的化合物,因此二氧化碳是一種不燃、酸性和無色的氣體。除此之外,它會使血管擴張並間接增加細胞的氧氣供應,這使人類的呼吸耐力更好,例如,這意味著他們不會那麼快上氣不接下氣,即使在劇烈運動中,這對身體有好處。

如果我們現在仔細看看二氧化碳排,也就是CO2,它是無色且易溶於水的,我們可以看到它絕對地也無味無毒,而沒有它地球上的生命就不可能存在。如果它從大氣中消失,那麼地球上就會非常寒冷,沒有生命可以存在。然而,如果沒有甲烷氣體,即CH4的排放,情況也是如此,沒有氧化亞氮,也就是N2O,即溫室氣體亦然。然而,太陽的光線使地球溫暖,由此產生的一些熱量從地面上升並使大氣變暖。

當然,人類可以過著氣候中和的生活,但他們必須意識到,他們不能阻止二氧化碳排放,如果不這樣做,他們就會死亡。為了使人類和所有生物更容易呼出二氧化碳,大腦中的血流量明顯地增加,但這會引起一種反應,諸如導致肥胖、高血壓和糖尿病等疾病。為了使氧分子也能在血液中正確地停靠,二氧化碳會移出它的位置。這意味著氧氣可以進入,而二氧化碳也可以離開,從而透過肺泡呼吸排出體外,肺泡,即肺氣道的最小分支,也通過支氣管和肺。

如果我們呼吸的空氣中的二氧化碳高於正常水平,它就無法按需要的量從血液中進入肺部,這意味著肺部無法吸收足夠的氧氣。所以,這情況下的問題不是缺氧,而是我們呼吸的空氣中二氧化碳太多。然而,起決定性作用的不是數量,而是其來源,因為人類呼出的二氧化碳來自其自身的新陳代謝,已經存在於生物循環中。人類、動物、小動物和所有其他每一屬和種的生命形式透過其食物吸收化學上結合的碳,然後以二氧化碳的形式呼出。

如果過多的二氧化碳進入血液,它的pH值就會下降,使血紅蛋白更難結合重要的氧氣,即使肺部可以吸收足夠的氧氣。然而,這最終會導致身體細胞接受的氧氣太少,由於供應給它們的氧氣太少,因為血紅蛋白其實是氧氣的轉運體。

過高的血基值(注:Blutbasenwert),即血液中的pH值,是由低二氧化碳水平引起的,這種情況的發生可歸因於快速或深沉的呼吸,並可引發身體四肢的肌肉痙攣。還需要解釋的是,如果二氧化碳的濃度提升超過正常水平,這就會導致人類以及動物、小動物和所有其他生命形式的嘔吐和噁心,甚至可能導致呼吸短促甚至失去意識。然而,如果二氧化碳的量繼續上升,在最壞的情況下會導致死亡。

Billy:

謝謝你的解釋,這對我來說足夠理解了,而實際上對人類來說也是如此,當我隨後喚起對話報告並將其寫下來時,他們將能夠閱讀一切。但是,對於那些不公正,甚至可能是腐敗等,從而使正義之人蒙羞的地球科學家來說,只有假設、謊言和欺騙是可以預期的,通常是為了錢,即賄賂。這是因為真相是要被否認和隱瞞的——當然,其中少數正義的例外要被排除掉——為了「安撫」大眾。這就是為什麼有人還聲稱,氣候變化與人類排放的二氧化碳從來沒有關聯,因此這不會對氣候變化產生影響,正如它不會對生態系統、自然及其動植物群的破壞產生影響一樣。儘管Sfath在1940年代就已經說過,地球人不可避免地會導致氣候變化,僅僅是透過呼出二氧化碳,以及透過他們飼養的所有動物、小動物和其他生命形式來生產肉類,當然還有地球人會生產的其他一切。然而,正如Sfath當時所說的,大多數所謂的專家都否認了這點,並且如此欺騙性地否認了此事,結果,地球人口將不可避免地以數十億計的速度增長,並且以這樣一種方式,將不再有絲毫機會阻止其快速增長。因此,氣候變化和生態系統、自然及其動植物群的持續破壞以及每年成千上萬種動植物群的滅絕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他讓我看見此事,而它實際上已經發生了,現在就出現了,但這一切都被否認和輕視,結果也沒有做任何東西來阻止人口過剩並使地球上的人類回到只有5億人的正常行星水平,同時也要結束為了肉食而過度繁殖動物、小動物和其他生物。一場全球範圍內的全面停止生育是迫切需要的,由政府控制,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使生態系統、自然及其動植物群在幾個世紀內慢慢恢復,然後在兩三千年內再次再生——至少那些沒有被完全破壞和因地球人的錯誤而不可挽回地消滅的東西。

Ptaah:

這一切都在我父親的紀事中有所描述,還有一個事實,即地球上的人類,由於其自私、傾向於爭論一切與真理相悖的事情,因此也變得不和平與不可調和,結果這很快就導致不和平與紛爭,這轉而又引發了報復和復仇的慾望,以及仇恨、謊言、嫉妒、背叛、誹謗、偷竊和欺詐等等。這轉而又引發欺騙並導致Gewalt(注:這個字源自古天琴星語「Gewila」,並不等於「heftig/Heftigkeit/暴力」,而是指以一切強制手段來實施可怕的行動和行為)、謀殺、折磨、戰爭和恐怖。

Billy:

我在青春期的早期就了解到這點,並親身經歷過,而總的來說,情況確實如此。要自己抵禦它是非常困難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當它是從上面指揮的時候,例如由上級、當局和政府,也就是他們的代表,也有宗派分子和安全部隊等。一個普通公民要對抗它是完全無助的。相較之下,普通公民是完全無助和無能為力的,所以他們只能卑躬屈膝,可以這麼說。但讓我們不要再討論此事了,因為我們正在談論氣候變化和二氧化碳,而且我想知道你們Plejaren對此或者與之相關有什麼要說的?

Ptaah:

好,我可以解釋如下:最近我們在這方面的科學工作進行的一項檢查表明,氣候變化及其由地球人類異常的二氧化碳生產引起的成因以及由二氧化碳和其他氣體引起的大氣退化的所有陰謀導致了一種破壞性的不安,這不僅對行星本身以及對所有生態系統和自然產生了負面甚至破壞性的影響,而且甚至是極具毀滅性的,也會廣泛地滅絕動植物群。清楚且毫無疑問地,這一切都是人為的,100%。所有二氧化碳排放的很大一部分是由於整個地球人類以及大量為屠宰而飼養的動物、小動物和其他生物的呼氣。除此之外,地球人類的許多成就,將各種污染物和許多有害氣體——特別是二氧化碳——排放到大氣中。而這些正在破壞生態系統、毒害整個自然世界和數以百萬計的動植物群物種,從而目前每年滅絕約60,000個物種和屬。

Billy:

這是清楚而不可否認的,每年大約有60,000個動植物群的屬和種被消滅,科學家現在談論的是大約55,000或56,000個。所以他們知道這個數字非常高,但他們什麼都不做,他們只是說和寫。所以他們沒有站起來並抵抗人口過剩,所以他們只是計算和談論,而不是教育地球人有關的事實並以一種良好和有力的方式走向公眾。但這大概只是一廂情願的思考和在萊茵河挑水。因此:有人問我,是否有可能改變過去發生的事情,是否可以透過回到過去而改變它,從而使它不會發生。事情的真相是,顯然不能或不想被理解的是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也就是已經出現和導致的東西,也都不能透過回到過去來改變——如果人類有能力這樣做的話——在事件發生之前。因此不會發生,因為無論如何,已經發生的事情永遠無法被撤銷,因為一旦發生了,它無法以這種方式被改變,以至於它不會以一種它不會發生的方式受到影響。唯一的可能是通過回到過去的旅行對未來改變一些事情,例如,如果給予了一些指示或建議並被遵循——這將帶來一些好或壞的東西——這將會是未來的結果。這,就像一個預言,只不過是一個警告或一則建議,如果工作、行動或思想繼續以迄今為止所做的方式、框架或風格等進行下去,就會產生某種結果,不管是好是壞。所以當我在1990年代和1980年代,例如,那……

事實是,由於「冷戰」的合理性阻止了核戰的邪惡,沒有成為現實,預言的警告沒有實現,並非多得美國人,而是俄羅斯人,他們只不過「退讓」而已,因為他們不想要戰爭,而是要和平。當俄羅斯入侵阿富汗時,這不是一次襲擊,而是應阿富汗政府的要求,它無法抵禦塔利班,他們(原文注:俄羅斯人)隨後被美國人「趕出去」,然後美國人在阿富汗「蹲」到2021年並不得不無果而退。與俄羅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美國人繼續透過戰爭等方式實現霸權狂熱。美國從1990年至今統治世界的特徵,舉例,就是透過1993年和2003年入侵伊拉克等。

現在,如果整件事是一個預測而不是我的預言(注:前者必定會發生,後者不一定會發生),那麼這意味著所說或預測的事情將會絕對肯定地發生並且是不可避免的。與預言相反,預言相當於警告,而預測,它宣布的是某事將不可避免地發生,因此將不可避免地出現,並以絕對的確定性實現。

這與預言相反,後者是警告,例如,如果人們繼續錯誤地思考和行動,一場戰爭、一場核戰或其他事情將會如此並在某個時間發生。所以這不是一個預測,而是一個預言,即如果不採取更好、更聰明、更明智的行動,就會發生一些負面的事情。這在20世紀後半葉做得很好,例如,「冷戰」以良好和合理的方式阻止了核地獄在世界上的釋放。然而,這只是因為邪惡被更理性的思考和行動所阻止,否則一切都會被大量破壞和污染。然而,無論如何,這種情況現在都可能發生,因為「冷戰」已經結束,因為由於美國的罪惡和霸權妄想,在烏克蘭爆發了一場長期戰爭,這由俄羅斯發起,但由美國挑起,並渴望將烏克蘭納入北約。事實上,一段時間以來,大約有50個國家透過完全不負責任的政府和同樣不負責任的部分民眾進行干預,向烏克蘭提供武器、彈藥和資金,也就是給戰爭販子和戰爭狂熱者澤連斯基,這是一個迫在眉睫且的威脅,而非常邪惡的厄運籠罩著整個世界。北約殺戮組織的白痴領導層,在美國這樣或那樣的指導下,秘密地允許軍事人員在烏克蘭工作,如某些國家也在做的那樣——但這是對公眾隱瞞的——他們支持澤連斯基這個好戰者和戰爭販子,並且,由於他的乞求,向他提供武器、彈藥和金錢,從而導致一場奇怪的世界大戰,一場可能使用核武器的真正世界大戰。情況就是這樣,例如,在切爾諾貝爾,1986年4月在那裡的核電廠發生的核災難污染了一個大約30公里的巨大區域,這個區域將在數萬年內不適合居住,也不能再使用。

而這就是發生的事情,當白痴們——例如絕對不負責任和無能的法國總統馬克龍——愚蠢地向澤連斯基提供武器和彈藥時,就像他向其他國家的政府提出這樣的要求,並愚蠢地繼續鼓勵他們這樣做一樣,就像他也發表一個病態地愚蠢的聲明說他希望法國軍隊公開干預烏克蘭戰爭一樣,就像他還要求其他國家派兵介入烏克蘭戰爭一樣。而如果這真的發生了,那麼一場真正的世界大戰將不可避免地被觸發,而核武的使用將會不遠。所以那些地球人的偽思考是如此瘋狂,他們把自己表現為渴望權力的統治者,但他們不僅非常愚蠢、低能、頭腦簡單、真正的白痴,而且完全不負責任並無視和騷擾那些在政府中作為正義、負責任和不同流合污而想要和平的人,因此他們什麼也不能做以確保一切良好且人民可以生活在良好的安全保護中。

Ptaah:

不幸的是,我只能證實這點。

Billy:

是的,確實是這樣。除了那些誤入歧途的統治者外,還有其他的「falsche Fufziger」(注:俚語,類似欺騙者的意思),這些人牽著愚人的繩子,為了自己的偉大而大吵大鬧,只做錯誤和顛倒的事情,就像俄羅斯納瓦爾尼多年來一直在做的那樣,當他被判處長期徒刑時,他怯懦地自殺了,而他的支持者現在想讓政府為此負責,並指責它謀殺了納瓦爾尼。但在這方面,這個人究竟是誰、如何以及是什麼已經被揭露了,正如以下文章所指出的那樣,這與你們Plejaren的探查相吻合,你最近解釋過:

「在俄羅斯基本上毫無意義」

Rafael Lutz

「整件事對普京非常不利」:極地狼流放地。

前瑞士情報官員Jacques Baud對納瓦爾尼崇拜持批評態度。他寫了一本關於這個俄羅斯政客的書。阿列克謝.納瓦爾尼的死雖然悲慘,但他不是自由的英雄。

Jacques Baud曾於2021年出版了《’L’affaire Navalny》一書,批判了俄羅斯反對派人物阿列克謝.納瓦爾尼的興衰。在一次接受Weltwoche的採訪中,這位前情報官員和聯合國和平大使談到了納瓦爾尼與美國精英的密切關係,他在俄羅斯的重要性以及他的死亡可能帶來的後果。

Weltwoche:Baud先生,你和阿列克謝.納瓦爾尼打交道多年:是俄羅斯政府殺了他嗎?

Jacques Baud:我不知道。現在作出任何可靠的聲明還為時過早。目前,我們只能猜測。有很多問題。目前還不清楚他的屍體狀況如何。

Weltwoche :尤莉亞.納瓦納亞說她的丈夫在Kharp的拘留中心受到酷刑。這是一個醜聞。

Baud:我不想在這裡被誤解:俄羅斯當局也有責任。他們知道納瓦爾尼的健康狀況不佳。這是在2020年柏林Charité醫院檢查後才知道的。俄羅斯當局是否就此對拘留營採取了適當措施?當然,這些問題仍然沒有答案。

Weltwoche:當局沒有考慮到他的健康狀況。他們在2020年已經想除掉納瓦爾尼,當時他中了諾維喬克毒。

Baud:這裡我不同意:諾維喬克牽涉其中的可能性非常小。就連反對派媒體Meduza當時也這麼說。原因很簡單:即使是最少量的化學戰劑也會導致迅速死亡。德國政府當時對此採取了拖延態度。它沒有回答議員們提出的詳細問題。給出的理由是,否則將危及國家安全。

Weltwoche:德國政府表示,有明確證據表明使用了諾維喬克類(注:Nowitschok-Gruppe)化學神經毒劑。

Baud: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這是一個斷言。德國政府甚至沒有說明實際涉及的具體物質是什麼。目前還不清楚納瓦爾尼是否中毒。2020年夏天,柏林Charité醫院的醫生分析了血液和尿液水平。我和研究這些結果的醫生談過。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他的健康狀況不佳是由於過量服用幾種抗抑鬱藥、酒精及其免疫系統減弱所致。調查此事的瑞典醫生也沒有發現諾維喬克的痕跡。

Weltwoche:納瓦爾尼為什麼與俄羅斯當局糾纏不清?據說他因極端主義而入獄。

Baud:俄羅斯司法部門指控納瓦爾尼幫助他的兄弟奧列格非法斂財。2014年,奧列格.納瓦爾尼因欺詐被判處三年半監禁。他是位於波多利斯克的俄羅斯郵政分揀中心的一名高級雇員,曾安排與化妝品公司Yves Rocher達成交易。他說服這家法國公司使用私人物流公司Glavpodpiska(GPA)的運輸服務。這家公司屬於納瓦爾尼家族。阿列克謝作為共犯被判處三年半緩刑。

Weltwoche:為什麼納瓦爾尼結果也進了監獄?

Baud:他違反了緩刑的規定。他的緩刑被多次延長,因為他多次對他的判決上訴。緩刑於2020年底結束,在此之前,他必須每月向俄羅斯監獄當局報告兩次。他也被禁止離開俄羅斯。因為他沒有履行這一義務,所以他被逮捕了。

「在西方,納瓦爾尼一直被描繪成普京的主要對手。這與現實不符。」

Weltwoche:他怎麼可能還遵守這點?納瓦爾尼之前險些喪命。2020年8月他在德國時。

Baud:納瓦爾尼在2020年六次違反緩刑規定。你要知道:他在Charité逗留期間,俄羅斯當局免除了他的義務。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隻眼開隻眼閉,儘管這位反對派人士此前一直無視這些規定。

Weltwoche:他在Charité逗留之後發生了什麼?

Baud:他於2020年9月中旬再次離開柏林的醫院。他的健康狀況在10月份已經再次好轉。最遲到那時,他本可以輕鬆地回到俄羅斯與當局達成協議。他卻反其道而行之。他遊遍了歐洲。他召開新聞發佈會和接受採訪,並總是激烈批評普京。

Weltwoche:這是他的權利,不是嗎 ?

Baud:當然,但可以預見的是,俄羅斯政府不會喜歡。更甚是:他在Charité逗留後,又在黑森林的Kirchzarten拍攝宣傳片《普京的宮殿》,該片於2021年1月在西方播出。不管你對普京的感覺如何,不得不說,納瓦爾尼在這部影片中對俄羅斯總統的許多說法都是錯誤的。這部影片也沒有讓他在許多俄羅斯公民中交到朋友。

Weltwoche:這部影片是納瓦爾尼生平的轉捩點嗎?

Baud:可以這麼說。此前,當局對他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仁慈。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在我看來,納瓦爾尼在這裡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他認為他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因為他的知名度很高。這大概就是他最初認為俄羅斯當局不會把他關起來的原因。他錯了。他於2021年1月返回俄羅斯後,被俄羅斯當局逮捕。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逍遙法外。

Weltwoche:阿列克謝.納瓦爾尼現在被譽為自由英雄:在你看來是錯誤的?

Baud:在西方,他一直被描繪成普京的主要對手:這形象與現實不符。納瓦爾尼只是他在西方最知名的對手。

Weltwoche:你對他的政治評價如何?

Baud:納瓦爾尼曾經是社會自由黨Yabloko的成員,這個政黨可以與FDP相提並論,在1990年代並非無足輕重。然而,納瓦爾尼成了該黨的負擔(注:Hypothek ),被趕了出去。

Weltwoche:這是怎麼發生的?

Baud:「美國精英支持他,因為他們利用他創造出一個反對派領袖。」他所代表的立場過於極端。這個反對派是個右翼極端分子和種族主義者。他鼓動反對穆斯林移民並說他們應該像蟑螂一樣被消滅。他參加了右翼極端分子組織的示威活動。後來,他試圖組成自己的極端民族主義政黨。然而,他失敗了。納瓦爾尼絕非一個自由派政治家。同樣有趣的是,納瓦爾尼在烏克蘭問題上的立場一直受到他的許多西方粉絲的譴責。他說克里米亞永遠不應該歸還給烏克蘭。

Weltwoche:為什麼納瓦爾尼在今天的西方仍然被浪漫化?他在華盛頓是否被視為與胡安.瓜伊多類似?美國精英們想讓這位委內瑞拉政客在加拉加斯掌權。

Baud:華盛頓有些人希望看到納瓦爾尼入主克里姆林宮。他可以依靠來自英國和美國的強大支持者。正如我在書中所解釋的,與美國政府關係密切的智庫國家民主基金會長期以來一直支持他。

Weltwoche:納瓦爾尼是美國的影響力代理人嗎?

Baud:美國精英支持納瓦爾尼,因為他們想利用他創造出一個反對派領袖,從而增加對普京的壓力。我在書中也展示了這點。他於2010年完成了耶魯大學世界研究員計畫。白俄羅斯反對派政治家斯韋特蘭娜.季哈諾夫斯卡婭和委內瑞拉政治家胡安.瓜伊多也完成了這個計畫。美國精英們利用該課程培養未來的領導人,這些人日後將會奉行符合華盛頓利益的政策。在智力方面,培訓項目的要求不是很高。回到俄羅斯後,納瓦爾尼成立了反腐敗基金會。

Weltwoche:納瓦爾尼在俄羅斯現在有多受歡迎?

Baud:俄羅斯有反對勢力。但它對納瓦爾尼不感興趣,納瓦爾尼主要製造了很多噪音。納瓦爾尼在俄羅斯政治家受歡迎程度的民調中一直表現不佳。他的支持率從未超過3%。相較之下,普京從2022年2月起的支持率高達80%。 納瓦爾尼主要是在社交網路上出名的。他的聽眾都是年齡在15到25歲之間的人。

Weltwoche:在2013年的莫斯科市長選舉中,他獲得了27%的選票。

Baud:那是一種虛假的成功。那並沒有表達對納瓦爾尼的偏愛,只是對時任莫斯科市長的拒絕而已。

Weltwoche:普京政權也總是在他的路上設置障礙。

Baud:納瓦爾尼之所以無法在俄羅斯政壇站穩腳跟是由於缺乏支持。他一再未能收集到被授權作為候選人參選所需的簽名。他在莫斯科很有名,可能在聖彼得堡也很有名。除此以外,他在俄羅斯基本上是無關緊要的。

Weltwoche:納瓦爾尼的遺孀最近參加了慕尼黑安全會議。在那裡,她尖銳地批評了普京,她認為他對她丈夫的死負有責任。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慕尼黑?

Baud:我很驚訝尤莉亞.納瓦納亞在她丈夫死後不久就出席了會議。西方政治家現在很有可能將她塑造成俄羅斯的下一個反對派政治家。這讓我想起了斯韋特蘭娜.季哈諾夫斯卡婭,她在白俄羅斯也長期被她的丈夫所掩蓋,她的丈夫現在已經入獄。

Weltwoche:納瓦爾尼之死有何政治影響?誰從中受益?

Baud:整件事情對普京非常不利,直到最近為止,很多事情對他都很有利。只管想想塔克.卡爾森的採訪,這對俄羅斯總統來說是一次成功。他能夠以合理的方式解釋俄羅斯人對世界的看法。現在俄羅斯總統大選將在一個月後舉行。普京現在控制著阿夫杰耶夫卡,烏克蘭人已經從那裡撤出。我看不到為什麼俄羅斯政府現在要謀殺納瓦爾尼。從西方的角度來看,事情就不同了。另一方面,由於巴以衝突,美國處於不利地位。烏克蘭局勢不穩定。此外,納瓦爾尼之死也有利於那些反對與俄羅斯談判並希望在烏克蘭繼續戰鬥直到痛苦結束的人。從這個角度來看,西方對納瓦爾尼之死更感興趣。更重要的是,在爭取解釋主權的鬥爭中,這對西方來說來得正是時候。在倫敦,記者朱利安.阿桑奇的命運岌岌可危,而現在我們都把目光投向了莫斯科。

Weltwoche:以烏克蘭的解決方案還很遙遠?

Baud:有很多證據可以證明這點。澤連斯基和美國總統拜登先前已經拒絕談判。澤連斯基通過了一項法律,稱只要他是總統,就不會與普京進行談判。納瓦爾尼之死對批評烏克蘭解決方案的人來說是有利的。

來源:2024年2月21日的Weltwoche

Ptaah:

是的,這與我們對納瓦爾尼這個人的了解相符。

Billy:

正是,但那些愚蠢的奉迎者不願意接受,並向政府發出臭名昭著的謀殺指控,尤其是納瓦爾尼的妻子,她——如我自己所注意到——甚至不哀悼,而顯然想在納瓦爾尼運動中扮演首要角色。這些都是我能做出的觀察,但我置身於整件事情之外,並沒有自己的意見,所以我只陳述事實並保持中立。

Ptaah:

這也是對你的期望。

Billy:

正是——這裡我有另一封非常令人愉快的電子信件,它證明找到他們離開信仰的出路並開始為自己思考的人類有多麼的感激,他們找到真相,從而開始過他們應該過的生活,也就是沒有任何恐懼、快樂、自由和滿足,做出自己正確的決定並採取行動。事實上,這越來越成功地發生在那些透過學習創造能量教導(注:Schöpfungsenergielehre)認識自己的人身上,他們變得自我思考並能夠慢慢地將自己從信仰中解放出來,從而轉向邏輯、理解和理性,也有這樣的效果,即和平、愛與平衡以及相應的行為和活動在人類中建立起來。一種不知不覺地擴大和傳播並逐漸被人類同胞所採用的影響力,這可能在遙遠未來的某一天最終導致地球上真正的和平。然而,只有當信仰的力量崩潰時,這才會發生,這要求人類不再是信徒,而是按照創造能量的教導(注:Schöpfungsenergielehre),在完全的自我責任中,變得自我思考、自我決定、自我行動,從而自我生效。

Salome,Bernadette 和Billy,

寫這封電郵花了我一些時間,但終於準備好了。請代我向Billy致予他最溫暖的生日祝福!

上次交流之後,我花了一些時間做了你建議我做的事。也就是說,遠離所有的妄想。這種感覺很奇妙。幾年前,當我放棄我的宗教信仰和儀式時,由此產生的自由是一種解放的體驗。但現在是同樣的感覺,只是放大了許多倍。你必須習慣負責任地處理這能量,而它會打開你的意識面向真實的生命,用平和與理性對待所有可能的決定。現在的問題是如何選擇用這能量做些什麼,但我想到的是這個問題只不過是換個說法:生命的意義是什麼?這是從教導中知道的。我和你都經歷過這整個過程,由於我聽從了內在的「聲音」,它指引了我,讓我學習我所需要的。事實上,我可以依靠內在的「聲音」並透過評估外在世界來糾正它,這創造出一種深深的安全感。

我想對你們所有人表示衷心的感謝:Billy,所有以任何方式參與這個使命的Plejaren聯盟成員,以及所有核心成員、被動成員和朋友。不幸的是,與Plejaren的官方溝通管道很快就會結束,但在仍然有效時,這是值得的。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儘管我們(對現實的認知)不同,但基本目標是相同的(真實生命)。再次非常感謝你!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Ptaah知道我為我的問題(二甲雙胍和癌症)讓他陷入尷尬的境地而道歉。是的,我知道是Billy問的,但如果我一開始沒有問,就不會有這種情況,也不會浪費時間和精力。有時候,在你接受未來和它帶來的一切之前,你必須嘗試所有可能的途徑。

我希望今年能夠到中心拜訪你們大家,但由於我們目前的生活狀況,我不確定這是否可能。我是我們女兒的主要照顧者,我的缺席可能會帶來比我準備接受的更大的壓力。儘管如此,我仍然抱著最美好的祝愿,並希望我們很快就能再次見面。

最近我做了一個夢,很好地解釋了我的狀況。在一條流動的河流附近有一塊石頭。太陽照在石頭上。它有一個奇怪的圖案,即石頭的兩側是黑色的,中心是淺色的。當問及這塊石頭時,解釋道,這塊石頭很古老,而上面的圖案已經存在了億萬年,而黑色區域的圖案是由於人類在石頭的一側留下了衣服。很明顯,石頭代表人類的存在、創造的能量,河流代表著由於不斷變化而形成和消逝。

滿懷愛意,Adam

Ptaah:

真的很快樂,但我們應該結束我們的談話,因為……。

FIGU有兩個新的YouTube頻道,你可以在那裡了解Bi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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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Hinterschmidrueti的Micha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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